昨天朋友轉送了一封信,一位我在大學的老師,Darwin,因癌症過世了。本來今年有在想如果有機會回台灣的話要去看看他,不過卻因種種個人的因素未能成行。雖說早已聽說狀況不太好,但我還是希望這位我的老師兼朋友可以像 Feynman 跟癌症搏鬥個十年。
認識 Darwin 是大三大四的事,那時正是一些物理基本課程修完,剛剛可以一窺『現代』物理堂奧的時候,聽亦安說清大從 Northwestern 聘了一位作高能理論名叫 Darwin 新教授回來,便很期待看看這位新教授能帶來甚麼新氣象。等到 Darwin 到系上後,發現 Darwin 很平易近人,和我們這些大三大四的小朋友的 “energy gap” 並不是那麼大。我們幾個對理論物理有興趣的幾個同學便常和 Darwin 以討論物理為由『混』在一起。那時在清大物理我認識的一些老師中,Darwin 是最沒有師生隔閡的一位老師。
那時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 Darwin 對物理的興趣很廣,更特別的是,Darwin 從來也不因為我們這堆小鬼頭其實不懂甚麼理論物理就對我們不理不睬。我們自己亂念一堆跟高能物理不相關的東西然後在 seminar 上講給他聽,Darwin 也是很認真的作筆記,問很多有趣的問題。到現在我還依稀的記得其中的一些精彩的討論。大四的時候,和 Darwin 做專題,做的題目是關於 sandpile 的統計力學。而最後一次在 Darwin 的 Pola Alto 的公寓裡和他一起吃飯時時討論的也不是物理而是與網路,生物相關的論題等等。
畢業後,有機會回清大時,也會去找 Darwin 聊聊。後來到西雅圖念研究所後,就不常見到 Darwin,大多只是偶而接到一些 Darwin 轉寄來的一些關於台灣物理界一些進展的消息。
後來我因為工作的關係,2002 年搬到加州的灣區,而這時 Darwin 也常到灣區來,我們又有些比較多的接觸。這時候,我開始做關於生物資訊的研究,而 Darwin 也想學學用寫寫程式當研究工具,所以在 Darwin 的 Pola Alto 或是 我在 Dublin 的公寓裡又有許多的對話。


What a joke
Jul 13
Posted by Jason Chin in comment | No Comments
摘自中國時報 2006 年七月十三日社論
甚麼時候這份中國時報在台灣可以比政客好點,任真的『提供我們人民人民未經操縱的資訊?以方便人民做理性思辨?』這份報導與言論,report 與 fiction 不分的報紙,如果能以高道德標準檢討自己一下,去批評別人才有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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